我只是想象过记者的生活,却没真正经历过。记得来电视台实习的第一周,在冯老师的安排下参加了一场久久不忘的培训讲座。我慢悠悠地独自走到四会议室,默默坐到了倒数第二排,一个自认为安全且有利的地方。时间滴答滴答走着,眼看着演讲就要开始了。冯老师悄悄走到我身旁,用眼神意会我到前面去,旋即我点头答应。果然听故事还是坐在前排才可仔细“端详”。

开讲者是省电视台的记者,一位疫情期间在武汉独立采访的新闻工作者。我时常在想,记者充当的是大众的“眼睛”,记者心里永远藏有“三味真火”,一味不断探索的激情之火,一味力排众难的坚定之火,一味呈现真相的执着之火,眼里也因此总有一道如盛开的唐棣般炫目的光。

他初到武汉遇到的第一个问题便是语言。沟通上的不顺利也许可以通过寻求旁人的帮助来化解,可若是在采访中收音遇到问题便是“致命一击”,听不清听不懂,就反反复复的听,谁也不能改变疫情期间每次采访限于一次的现实。一次完整的采访下来进进出出消杀得有四五十次,为节约时间他快速学会了如何穿脱防护服,但不得不说各种的防疫举措确实也加重了工作强度。衣物不足,衣服消杀后只能继续湿着穿;交通不便,自己想办法跟随医疗队班车安排时间;缺乏设备,情况越特殊越是井条有序的安排自己的工作任务。

临危请命,满腔热血。他相信背后的光亮足以战胜所有的困难。42天,作为一个文字记者他自学拍视频,剪视频,渐渐成长为“全媒体记者”。出入医院长期佩戴防护用具,导致短暂的大脑缺氧,他称之为“与医护人员感同身受,更能准确写下最真切的感受”。在医院里,大型摄像机不好消杀,也实在缺乏,他便用一个小小的灵眸记录下了最真实的生活,他说:“灵眸虽不如摄像机有着高清像素,却也能让被采访者忘记镜头,毕竟我要的是聊天不是采访。”当然最本质的工作,写稿子也愈加熟练,在他看来最好的成稿箱里充满着的是最平凡朴素的小心愿。

新闻联播的声音每日准时传播,幕后的人忙碌的一天终将结束。对于每一位心里有火眼里有光的新闻工作者,他们骄傲的是用一支支话筒将声音记录传递给远方,让世界能够听见每一个角落的声音。譬如今天,我们又怎能不因抗疫工作者的坚定必胜之音而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