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炒了一个茭白虾仁,随手拍了个照发给好朋友。他大赞这个季节正是茭白的时候,他们家还会用来酿鱼滑。蒸了蘸酱油是人间美味。

“会吃茭白的都是吃货精!”

他是饮食世家,这种肯定实在让我嘚瑟了好久。

话说这道菜是奶奶常做的一个,不然买菜都靠网购的我怎么可能懂。

虽然奶奶已经不在了,每次下厨都不经意在模仿记忆的味道,想起小时候挑吃专为我开小灶的有陈皮的剁牛肉饼,超多豆豉的凉瓜炒牛肉,还有功夫超多的冬瓜蓉羹需要一点点地磨……就是这些味道,让我知道,我也是个被爱的孩子。忘掉了鸡飞狗跳的“藤条焖猪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开始不经意一点点“复刻”这些味道,

独自生活的日子之所以有滋有味,是因为这些味道一直没有离开,除了发发朋友圈招大家口水一地,这样的一茶一饭,就是我认为的小确幸吧。

生活有起落,有时还很狗血。

但对于大多数的实际广东人来说,再多的“”鸡汤鸡血”都不如阿妈奶奶的一个剁肉饼或者一碗霸王花煲猪骨。

有个朋友说,她最温暖的是凌晨四点下机回家锅里有阿姨温着的一碗汤,两个小菜。

是啊,鸡汤会腻,鸡血会燥,最细水长流的,就是这些一茶一饭的感觉,不只是记忆,是经过了味蕾,进入到血液骨髓。是有血有肉的热气腾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