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7日中午2点左右,一位老人从六楼上将自己坠下,他让自己的肉身在空中翱翔了不到两秒,就让自己的灵魂飞向了永远的天堂。

想在那短短的两秒钟,他的脑海中或许已是一片空白,不会有几十年教学英语而留下的一个单词,不再有几十年诸事不顺而残留的怨恨,更没有近几年学写古诗而萦绕在脑际华章妙句。或许在这将自己的生命以惊叹号的形式结束的两秒钟以前,一个月,-年,两年,他的生命已经是彻底的虚无和无边的空白,所以断然选择了让这虚无空白的生命戛然而止。或许他曾经不能承受生命之重,然后又不能承受生命之轻,最终选择凝聚自己残存的勇气和体力,纵身一跃,彻底超越.了一切,超越了彻底的–切。

用这样似乎理智平静的文字,来描述-位退休老教师的死亡,显得有点冷酷和冷血。面对死亡事件带来的紧张和恐惧,迷茫和不安,震撼和哀恸,为了能够自慰自持自释,每个人的应激应对应付的方式方法各各不同。庄子丧妻鼓盆而高歌,俞伯牙丧友摔烂瑶琴,阮籍母终,“正与人围棋,对者求止,籍留与决赌。既而饮酒二斗,举声一号,吐血数升”,而普通我辈,泛泛之交,惟有淡定。

愿付老师在仁慈地母的温暖怀抱中,获得永恒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