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这段时间在的最多地方就是家,和亲人相处的时间多了很多,但随之而来的是很多平时隐藏的问题渐渐暴露了出来。

最常见的就是观念问题。而这个问题在这次疫情期间,长时间在家里暴露的最为明显。我是个平时喜欢和母亲分享一些平时发生的事情的人,对于这点,我之前觉得这是有助于和父母拉近距离,建立友好相处模式的做法,由于这段时间我和父母几乎都在家里,所以平时遇到什么事情都会立刻分享出来。后来的越来越多次,我发现不能再这样做了。起码得知道哪些能讲,哪些不能讲,因为你不知道父母会有自己的一套怎么想、怎么做。

在家期间,有个追了我挺久的男孩子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寄了一大箱零食,这个举动我是不知道的,收到快递那时候我才知晓,后来拿回家里,我整理了语言和我妈说了这个事,并表达出我对这个男孩子也有点好感。后来的一次,我要去一个地方做点事情,这个男孩子提出想送我过去,我答应了,当然,这时候我也告诉了我妈,想着告诉她让她心里有个底就不用总问我那么多问题。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妈一连串的问题让我意识到,两代人的思想观念是一道鸿沟。我妈让我别让他送我过去、还问我是我告诉他我要去那的,还是聊天的时候聊到的,言外之意就是问我是我主动让那个男生送我去的还是怎么样的。可能在我母亲看来问这个问题没什么,但却让我感到了来自亲近的人带来的羞耻感,她这个问的语气和言语让我觉得我是个经常使唤利用别人不知羞耻的女孩。这让我当场就愤怒了,并且没有再理会我妈说的任何话。

而让我有了不要和长辈一起住,至少成年之后要有这个计划的念头,是在当晚的一件事情。晚上我洗完头用风筒吹头发的时候发现风的声音有点奇怪,用灯照了一下里面发现有很多灰尘,我就这么说了一下里面有很多灰,顺便给旁边在看电视的母亲看了一下,其实本来这件事没什么的,在学校的风筒也遇到过这样的,后来我用铁丝慢慢勾也就勾出来了,但后来我妈想用细直的棒去弄,我说这不行,弄不了的,而且我要继续吹头发,后来我吹完头发之后我爸妈就开始了拆风筒行动,这让我真的很无语很无奈,我只是想自己把东西弄出来,弄不出也没关系,这原本不是一件麻烦或者是兴师动众的事,但父母的行为让我有一种不受控的感觉在威胁着我,而这时我说任何话都已经是没有人能听见了,因为她们有了她们要做的事,而且在她们心中我永远都是小孩子,所以我的话语、我的建议、我的思想统统不需要也不必被考虑。后来她们拆不到,也挑不出,我说别弄了,睡吧。才收场,而我知道能首场并不是因为我这么建议,而是她们想睡了不弄了。

当然,在这件事中我知道父母是好心,但她们并没有试着去了解我和接纳我的感受和想法。之前的很多次我都因不满而明确的表达过:我现在是一个成年人,而且我智力没有问题,我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但几乎每一次,她们都想将她们的意愿强加在我身上,影响我的行为,甚至是想让我按照她们的想法成长。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和我同样的感觉,其实这是一件很恐怖且落后的想法。

从我的观察和感受中,我父母都是有着很强控制欲的人,并且有人反抗她们的意思,也会很固执的想让对方妥协。而我很万幸的是,我的性格从小就好动叛逆,并且我也是一个执着的人。在小的时候我不会和父母怎么沟通和怎么交流发生的事,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凭着我想这样做,或是我认为这样做是可以的,当然我也碰壁不少。但回忆起来感觉很舒服,而且很有成长的感觉,因为我知道了我的想法和做法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从而我能在这有所收益,更重要的是我遵循了内心,这种感觉是很快乐的。而长大了之后,和父母分享想法的几乎每一次,我所接收到的回馈都是她们让我“你不要这样做啊”、“不要去”、“不能选”等等这样强势的词眼。在一些无论我怎么选都可以的情况下,我会适当的听听她们的想法,而很多时候,我则会倔强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在我看来,这种倔强不是贬义词,而且一种幸运。我并不是因为斗气而这样倔强的,而是我在心里评估过这些做法会怎么样。

就好像是去年学校快放假的时候,我想趁着快放寒假去家附近一个地方的一个地方咨询一下兼职的事情。当时我和我妈说让她先回家,我先去咨询兼职后再回家。我妈立刻就让我别去了,下次再去,回家吃点东西(出门前我吃了一点东西,但我表示已经饱了),我说不要,我不饿,反正都出门了就顺便去问了,免得改天还得找时间。在这点上我妈拧不过我之后,她问我想怎么去,我说走路吧,想走走散散步。这是强势语句又出现了,还是叫我不要走路,要坐车去。她认为走过去很远,但我不觉得远并且我想走。这时我忍不住了说:“不要总想控制我要我怎样做怎样做行不行,我也是能思考的人”,而我妈说:“我哪有控制你,只不过是给你建议”。但我知道,要是我没有采纳她的“建议”,她会一直说到我改变,甚至作出行动来阻止我原来的想法。就好像我是她的扯线公仔、她的附属品。

后来我想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坐车就坐车吧,我们刚下车,后面有辆合适的车就来了,我妈赶紧推我上车,没容我什么思考的时间。后来我方向坐反了,去了这车的总站,要下车之后走去地铁站坐地铁回来再走去兼职的地方。中途我打电话给我妈告诉她,她还完全不相信我的方向是反的,是我大声严肃的告诉她我现在就在这车的总站她才有一点“清醒”。笑着让我坐回来吧。就好像是她的决策出现了小错误而已,完全没有意识到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是有自己的想法,我应该遵循自己的内心,而她并不该干涉我这么多来获取心理上被同意的满足感。

所以我建议不要和长辈一起住,在年轻的时候好好的奋斗,自己完全的独立开来吧。我不能否认存在通情达理,观念正确的父母长辈,但还是自己搬出来独立吧,这样也是能避免很多纷扰争吵的办法,毕竟距离产生美、更能产生和谐。但我并不是支持和父母长辈划清界限。我们有着不可推脱的,去赡养、关爱、和照顾她们的义务,这点是毫无置疑的,无论我们在不在一起住,我们仍要这样做。所以我们能常回家看看,但我建议你搬出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