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在鸡舍偷了一只鸡,慌忙逃跑时,撞翻了鸡舍里的油灯,鸡舍着火啦。

鸡回头看见燃起了的大火,再看看努力抱着自己走的小偷,懂了,小偷救了它!

小偷用谷喂它,小鸡脸红心跳:他在关小我。

小偷东躲西藏,把它藏在怀里,小鸡听着“卜卜”的不断加速的心跳声,小鸡觉得小偷爱它。

那一天,当小鸡看见小偷挥起屠刀,它觉得小偷要自杀,所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小偷,它,看着呆了的小偷,幸福地死去了。

这就是你以为的爱。

生活中,我们常常喜欢“以己度人”,以自身来推断别人。

不知道你的妈妈是不是这样,地点厨房,妈妈叫我拿东西。

“拿那个给我”

“那个什么”

“就是那个啊”

我随便给她个盘

她瞪我一眼,吸一口气大吼:“要你何用!”

她以为我知道,我知道个鬼哦。

不能“以己度人”,又要如何理解别人呢?

庄子和朋友惠施一起去散步,在濠水的一座桥梁上聊了起来。

庄子看着水里的鲦鱼跃出说:“鲦鱼悠然自得,游来游去,这鱼很快乐啊。”

惠子说:“你又不是鱼,怎么知道这鱼的快乐呢?”

庄子说:“你也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鱼的快乐呢?”

惠子说:“我不是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同理,你不是鱼,你就不知道鱼的快乐。”

庄子最后辩到:“让我们回到开头的话题。你说:你怎么知道鱼的快乐,就是说你已经知道我知道鱼的快乐,我是在濠水桥上知道的。”

这就是有名的“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告诫我们不要以自己的眼光去看待他人他事。

到这里,用自己的认知去判断一个人或一件事……更难更复杂了,要哭,一件事我们就要这样以为来以为去,弄得自己精神分裂吗?不!

继续讲故事:

我手里有一支笔,如果一只二哈狗看到,它会咬上去,把它当作玩具,二哈会不会把它看成一支笔呢?不会!

问题来了,同样的东西,我把它看成笔,二哈把它看成玩具,请问,谁是对的?

都对!

继续,把笔放在房里,我和二哈都出去,这一刻,它是笔还是玩具?

什么都不是。

我走进来,狗走进来,它是什么?

是笔,同时又是玩具,取决于谁先进来,是吧。

下一个问题,这支笔是从笔那里向我传递过来的,还是从我的意识投射过去的?答案显而易见,从我这里过去的,那么同理,二哈看到的玩具,是来自于二哈。如果笔的概念从笔过来,二哈看到的应该也是笔,然而事实上,笔的概念,笔的功能在二哈那里从来没有存在过,笔更不会自我介绍说:我是笔,我是用来写字的。因此,笔的概念来自于我。

我们继续问,如果笔来自我的意识,那我可以用意识掌控它,改变它吗,比如,我不要笔,我想通过我的意识的影响,让笔在下一刻变成一根金条?

我调动我的所有能量意念向笔发功:金条、金条、金条……睁开眼,哎,还是笔。

笔来自于我吗?对,我可以控制改变它吗,不可以,是什么力量在控制它?

曾经古人想记录,要传承,古人需要笔,于是笔的言语、意识、作用就出现了,我在脑海里种下了笔的种子,它慢慢在我身边的人脑海里生根发芽。

这就是你以为的根源,所有的一切,来源于你,再从你的行为,语言等等出去,在你身边的人身上一一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