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维三月,春意正浓,一个人漫步于春姑娘精心妆扮的校园里,偶有小感,作此文,聊以慰藉。

童年

杨朔说过:“作为一个人,要是不经历过人生上的悲欢离合,不跟生活打过交手战,就不可能真正懂得人生的意义。”现在回想起来,我的童年没有杨朔说的知晓人生之义,因为我的童年,是在欢乐中度过的,一经回想,童年趣事便信手拈来,

我曾在艳阳高照的正午中和同伴跑到田间“窑番薯”。所谓“窑番薯”,便是用田间的黑土块砌成一个窑状,用柴火把这些土块烧得通红通红的,然后放上番薯,把烧得发烫的土块打碎,盖上,利用其热量把番薯闷熟。通常我们会弄得全身脏兮兮的,脸上甚至还有黑炭痕迹。然后捧着那些烫手的番薯回家炫耀我们的“战绩”。

我曾模仿电视上古人捕鱼的情景,三五好友相伴,到田间的小沟里捕鱼。一开始我们还有模有样地拿起自制捕鱼工具,煞有其事地叉着鱼,后来玩开了便干脆用手抓。小沟不深,水清澈见底,站在里面水还不到我们的膝盖。可是,每次捕鱼过后,鱼不见一条,倒是我们全身都会湿答答的。而后,我们又会开个“反思大会”,几个人围在一起,讨论一番之后,得出一个结论:之所以抓不到鱼是因为我们每次都自顾自地玩起来,戏水,在水上放纸船。然后,卷着裤子,光着脚,手里提着鞋在夕阳下边走回家边计划着下次的捕鱼大计。

我亦曾希冀着一双能织围巾毛衣的巧手。于是,趁妈妈外出买菜,便抄起毛线,拿起竹筷,学着妈妈的样子一上一下“有规律”地织着,还一边想象妈妈看到我的劳动成果时的惊喜。结果,喜倒没有,惊是肯定有的,好好的毛线让我弄的乱成一团,害得妈妈得把毛线拆了重新织。

……

一件件小事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着。可正是这一件件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构成了我多彩的童年。

大学

我发现,到了大学,我喜欢上走路。学校很大,每天花在走路的时间算一算倒也不少。

时间紧迫,我会快走,权当锻炼身体的一种方式。时间充足,我会放慢脚步,欣赏那无言却向我们描绘着当下季节的精彩的花草树木,蓝天白云。

有一次,路经一位正在扫地的清洁阿姨身边。她把头埋着,曲着腰,扫得正起劲,仿佛地上的任一泥沙都逃不过她的法眼。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把头抬起来了,望着干净的道路,她笑了。那一刻,我发现,原来认真地区做一件事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行路中,我发现大学乃至以后的人生其实正如一条路,我行走在这条道上,不管前方如何,我都义无反顾地走着,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