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童年,似乎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记忆,随后的我又仔细地想了想,我的童年似乎生活在父母的“襁褓”里。

在幼儿园即将毕业的时候,我在家里摔伤了手,不得不去医院做手术。手术完成之后出院的我基本不被允许出门,每天在家面对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奥赛数学题,我做这些的原因就只是——父母不希望我在外面玩耍的时候把刚恢复的手又弄折了。这种状态持续了六年多,我似乎变得很麻木了。每天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学校、公共汽车、家。每天面对的就是各种题和玩了六年多的数量一直没有变化的盗版乐高,没有任何抱怨。

到了初中,这种麻木的状态跟着我到了我的学习生活中,没有求知欲,学到什么就想着去吸收什么,没有创新,没有思考。

到了现在,回过头看时,我看到的是我的青春期叛逆拯救了深陷麻木的我,叛逆期的我学会了“抗争”——对过去的麻木的自己的抗争。对父母的过于强势的抗争。

在我的“抗争”的历程中,我看到了以前从没看过的精彩的东西——带有情感的世界。过去的我过于麻木、过于匆忙,无神去理会外界发生的各种事情和各个人的心情。在接触外界的这些感情的时候,我似乎有了升华,或者说,我成为了一个完整的“自我”。

自那以后,我终于清楚的认识到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着自己的思维、自己的行为方式和情绪,并不是某个人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