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临近毕业我就和现在的老公(当时还是同学)奔到了北京,我们两家家境都不太好,他爸妈在饭店刷碗打工,我爸妈则是地地道道的农民,马上要来北京工作第一件事当然就是思量着租一个地方住,我俩儿都是学生,每个人身上的口袋里可以说干净得很,除了一两千生活费,再没其他。我俩儿在学校“筹划”了几个星期之后,决定他先来北京找同学,借钱租房,然后投简历找工作,稳定差不多了我在过去。

就这样毕业之前,我终于踏踏实实住进了那个弯弯绕绕,隐匿在建材城的公寓房里。在那儿住着好多同样的异乡人,二楼上下方便,朝阳面儿,只因为有个小小的窗,窗前的景色是一条排生活废水的沟,然而我依然很满足。一千的租金,独卫,离地铁走路也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感觉近乎完美。初出茅庐的我俩在进了N个面试招聘场子之后,终于他通过校招进了一家IT公司,而我作为一名堂堂正正的工科女似乎也没有逃过预想的设定,误打误撞进了一家还在商住两用楼里办公的公司,去上班就像是去拜访朋友,因为那个公司的LOGO就像门牌号码一样贴在居民楼虚掩的门上,当时的办公室就在客厅的隔间,上厕所同样是不分男女的家用卫生间。虽然这样,我还是记得很清晰,每天挤下有点让人窒息的地铁,走过一个小小的公园,穿过一个长长的公路桥,下个坡,走在有点尘土飞杨的建材城小路上,再拐个弯弯,进了公寓门,上了塔塔踏起来响的铁楼梯,就奔着那道儿门进去了,打开,便到了我们的世界。

大床是之前租户一家三口留下俩的,我把我俩在学校的被褥统统邮寄过来之后,两个褥子缝在一起做成床垫,又网上淘了比较素净的床单铺上,被罩全部扒下来洗了,就连之前他送我的一只毛绒狗,也被我们花了一上午时间好好洗涮了一遍,当然,我还不忘淘一个床上折叠小桌,因为屋里只留下了电脑桌,两个人都要工作或者玩的时候就不会“打架”,这样周末的时候就可以惬意的在床上看剧码字了。

睡解决了,下一个就是吃,公寓边上有几个小店,卖生活用品菜啦砂锅之类的一应俱全,对于做饭,我骨子里的挑剔就爆发了,外面饭馆里的口味实在差强人意,在我表达了对街头巷尾小饭馆技艺之不满后,老公终于斥百元巨资买了一个立仁小电锅给我,噼里啪啦蔬菜一买,纸盒子里整齐的摆上油盐酱醋,天天晚上的青菜煮面就安排上了,之后又添了个38元的‘多功能’炒锅,土豆块一炖起来,老公连说生活质量提高了。

除了工作,我最喜欢的就是逛超市,做饭,周末有太阳的时候洗衣服,把超市买来的菜放在一起煮,煮饭的热气蒸腾到眼镜片上,饭在锅里打着泡儿,一周的衣服都洗干净了晾晒在窗外,这时候,可以看会儿剧,可以在窗户透过的太阳下打个盹,在我看来,这些都在慢慢的延伸,慢慢地……延伸到后来的搬家之旅中去了。

最后,送上我最爱的三毛文章里摘除的句子,大家一起品读,“请你,担负起对自己的责任来,不但是活着就算了,更要活得热烈而起劲,不要懦弱,更不要别人太多的指引。每一天活得踏实,将份内的工作,做得尽自己能力的完美,就无愧于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