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期间我看了一个综艺节目,叫做“歌手当打之年”,相信很多朋友都看了。我们和选手们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感动。我们也都知道了这一期的冠军是花花华晨宇——他标志性的小烟熏,自创的独特的歌曲,强有力的舞台张力和腼腆的笑容。我爱花花的眼神,无论他变得多红,他的眼神从刚出道开始就没有变过,有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和害羞,还有认真。

有一场花花穿着粉红色的演出服,近乎抽泣地唱新专辑火星三部曲里的第一首《好想爱这个世界啊》,“想过离开以这种方式存在。是因为那些旁白,那些姿态那些伤害……”

听花花这首歌的时候,一部分人无感一部分人觉得曲调好听,还有一部分人,微笑听着就撕心裂肺地哭了,反复循环,反复撕心裂肺并且被治愈。我就属于这部分人。

那次看节目,花花的眼神让人想拥抱他,这个音乐才能满分的小孩,情绪也是敏感于他人,他曾在一档节目中谈起过关于这首歌的创作灵感,有对抑郁症朋友们发自内心深处的关怀。他真的是一个美好的善良而敏感的小孩,他也有过一段幽暗的内心折磨的时光,如果不是感同身受是不会用这一版歌词也不会表达得如此痛彻心扉又温暖有希望的。

关于抑郁症,目前这个社会已经理解和关怀很多,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不太理解,把它和情绪不能自控以及不懂事联系在一起的比较多。其实这是抑郁症患者们最痛苦的事,因为他们最不愿意的就是麻烦他人以及不被理解,他们也想一直阳光,奈何这世界很美,但抑郁症,就仿佛晴空万里的当下的一朵乌云,刚好停在自己头顶,不偏不倚。发作起来就算普通的一天也过得辛苦异常。

大部分抑郁症患者平时看起来甚至比一般人开朗,他们有丰富的情绪,热爱生活,有魅力,很多从事和艺术相关工作或者对艺术和文学感兴趣,喜欢动物,渴望爱,但是某一天发现自己甚至起床都困难,不能工作,不能聊天,失去希望,无力,自责,恐惧。

抑郁的困兽吞噬和折磨他们的时候不带预告,甚至有很多人属于“双向情感障碍”,就是通常我们说的“躁郁症”,例如作家海明威,例如我自己也一度受此折磨。我应该不是重度,而且一直在寻求方法改善,我的父母不理解,心理咨询也只能缓解,我就自己读心理学,一段一段崎岖之路,时高时低,有时奋进得似乎已经达到人生巅峰,有时又突然觉得人生绝望。也曾伤害最深的人,也曾想过轻生,但时至今日,就像“好想爱这个世界”的歌词里唱的一样,有希望,有关怀,有人理解,我们可能不会彻底好,但是我们会过得越来越豁然开朗。

我现在可以观察自己的情绪,可以尽量体察它关照自己,也找到好朋友倾诉,我们可以写文章,听音乐,画画,我们可以深呼吸,哭一场,然后对身边的人说,我给你们添麻烦了,但是我爱你们!

好想爱这个世界啊!

这个世界也爱我们!

不要自责,不要害怕,告诉世人,我们有抑郁,但是我们诚实,努力,善良,拥抱我们,我们有你们的关爱,这个世界更加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