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无时不刻忙碌于作出各种选择,比如今天吃什么、今天穿什么、今天做什么,即便是现在正在倾诉的我,也在思考应该选择怎样的字词以继续行文。说起选择,也令我想起了最近流行的一句:“小孩子才做选择。“可大人就真的不需要做选择了吗?于是现实告诉我们:不是的。既然无论是谁都避免不了作出选择,但选择却也往往意味着代价交换,当你必须要在两者中作出选择的时候,其中之一必然被你舍去,而这舍去的又是否是代价相对最小而你的选择又是众者中的最优项呢?

我不知道,而且很遗憾的是,这样代价最小化利益最大化的选项也没有标准答案,但我能知道的是:我们要学。为什么学?现实使然。我仍然记得在高中第一次军训后放假回家的晚上,因为学校位于大学城,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不便,加之极其稀少的公交车,令等车的时间变得尤其漫长。我忍无可忍之下,妄想徒步出大学城搭公交。然而,现实总是残酷无情,当我走到见不到学校建筑物的时候才发现出城路途之遥远。而此时,我正走在一片广阔而崭新的大马路上,但周边行人、店铺、车辆、建筑物等都寥寥无几。如果说我现在是走在一片华丽的荒地上也并不为过。天色渐晚,离开学校也已经很远了,我心里有些儿慌,但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但令我更加担忧的是离我不远处天空的一大片越来越黑的乌云,我和乌云的距离越近,感受到的风力也越来越大,触碰到的小雨丝、小雨点也越来越多。我知道,这里即将要下一场大暴雨,而我却仍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尴尬独行。我加快脚步跑了起来,并幸运地在我跑到一处有雨棚的店铺前,这大暴雨就立即倾盆而下了。我在这店铺的雨棚里站了一会儿,雨棚里也因为避雨的人而逐渐多了起来。这些人里,有老人和小孩子,也有烫头纹身等的社会人士。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种极其不安全感笼罩着我,我想打电话让父亲来接我,但不巧的是,我发现我的手机居然没电!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去问问这家店的店主,问他是否愿意借电话给我。得到允许后,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他叫我耐心等待,让我告诉他我的位置,他等雨变小就会来接我。于是,我就在那里等待,等到暴雨停、等到避雨的人们逐渐离去、等到路灯亮起,最后,终于等到了父亲的车。我们走时向那位店主道谢,于是回了家。回去后,父亲问我,为什么不先乘坐一辆公交车出大学城然后才转线回家呢?我想了想,因为明明坐一次车、付一次钱就可以回到家,又为什么要付两次呢?但父亲却说,可你这样走出来很容易会遇到危险,而我也要放下工作开车去接你,白白地为你担心,这付出的难道不是更多吗?我恍然大悟,对啊,我着眼的地方实在是太小、太片面了,而并不能全面地考虑。假如我真的因为自己这个“一气之下”的选择而遭遇了不测,那这后果与代价是无法以金钱来衡量的。又一次,我感受到了自己的愚蠢。

后来,我又逐渐想明白,所谓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很多时候不是当局者不能清,而是当局者往往容易被“一叶障目”所迷惑。他们看不清前处,看不见整体,无法全面地把握选择中的各个最大代价综合考虑,而只能片面地抓住某处不放手,以为这一部分就是全部。但是,真正具备远见卓识并作出最佳选择的人毕竟在少数,我们普通人能做的应是在不断选择中锻炼出全面、综合思考的能力,真正学会作出代价更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