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的夏天,我做了一次近视手术,那一次手术之后让我重见光明,也许重见光明这个词,你会觉得我用重了,其实不然,你知道对于一个近视高达900多度的人来说,那就是瞎子。

还记得近视的我闹过笑话,也付出过代价。先说闹过的笑话吧,我是一个不太喜欢戴眼镜,更不喜欢戴隐形眼镜的人,对于烧烤接近痴迷的我来说,总担心有一天隐形眼镜会融化到我的眼睛里,我会成为彻底的瞎子,其实后来随着度数的加深,我每只眼睛都接近1000度的这个度数和瞎子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我不承认,直到有一次把自己的叔叔认错了。

那是刚上初中的一个下午,我到楼下玩耍,正玩的很开心的时候,突然一抬头,发现有一个人很像我的老叔,我热情地和我老叔打了个招呼,而他,不仅应了我还和我聊上了几句,回到家我兴奋地跟奶奶说:“我看到我老叔了,他来家了吗?”我的奶奶是一个家庭观念极其重的传统女人,一听就急了,他竟敢三顾家门而不入,当下二话不说拿起电话就质问,结局出乎意料,我老叔说他在河北出差呢,怎么可能见到他。这种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两次,而每次的结局却都是相同的——我被批评不好好保护视力,连熟悉的人都认不得了等等。青春期的我,敏感的要命,这样的训斥让我觉得很没脸,从那以后我不再主动跟人说话,不再热情的打招呼,只怕徒增尴尬。家长的教育方式真的很重要,如果那时他们多关心一下我的视力,多在乎一下我的心情,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

高中时代,我的视力越来越严重,因为怕挨批,我刻意地隐瞒着,最终导致自动放弃学习。那时的我视力已经达到800度了,之前眼镜的度数早已不能满足我的需求了。在别人记笔记的时候,我只能干坐着,等别人抄完笔记,我再拿过来抄。经常碰到一些同桌告诉我,我已经会了,不想记了,他不记了,我也就没得抄了,可是他会了,我却连题是什么都不知道,久而久之,也就慢慢放弃了,直至高考失利。

也许你会说,这样的情况为什么还不和家长说,为什么这么任性和固执,这有什么说不得的。可没经历过的人你不懂,这种事情看似是一件极其微小的事,可他当时只是个孩子啊,当他小心翼翼告诉你他的事情时,却换来一次次地训斥,一次次地不理解,一次次地否定时,请问如果是你,你还会再告诉他们吗?当家长的一次次怪罪得以抒发时,你不知道,孩子心中的大石头越来越重,最后压断了这根稻草。

所以我想说,当孩子遇到事情时,他一定比你慌张;当孩子遇到事情时,那也一定不是他想要的;当孩子遇到事情时,他想要你成为他精神的寄托。可当家长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时,他退缩了,他放弃了,他缩在自我保护的龟壳里封闭了,这些其实都是中国式传统家庭的弊端,所以,我请求那些传统的家长们,多听一听孩子的解释,多站在孩子的角度考虑,给孩子多一份理解和包容吧。

最后,祝愿每个家庭都能相互理解、相互包容,愉快而又幸福地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