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理发店,某团9.9元。 

群群理发店藏在西兴老街的一个巷子里,虽然只有三百米远,但是我骑着小蓝车找了好久,从桥的这边找到了那边。 

停下单车,慢慢地度进去,黑灰色的瓦片盖着白色的墙,一栋破旧的木头房,连着一栋新建的砖瓦房,它们挨着坐,聊着我听不懂的方言。 

正走着,一“盛慰先蛇科诊所”的红字白底招牌,就直愣愣地挂在那里。 

什么是蛇科诊所?是给人看病?还是给蛇看病?满心的疑惑,我也没管,就径直走下去。 

群群理发店店面极小,只有两间房间。正门就对着三把转椅,两把木椅,还有洗头池。洗头池旁堆着一盆没清洗的蓝蓝褐褐的毛巾。 

黄头发的老板正在一男士的头上飞快的修剪着,我叫到:“老板,我预约了的,还要多久啊?” 

老板头也没抬:“还有几个人?” 

我看了看狭小的房间,坐着三个男的,回答道:“三个。” 

“那就45分钟。” 

“行吧。那我45分钟后来。” 

好说话的我,就这样被迫请出了她的战场。 

无法,又向里走去。 

一只灰色带黑纹的猫站在瓦片上瞅着我,把它身后的蓝色天空凸现得无比蔚蓝。 

我马上拿起我像素渣到爆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这不,手机屏保有了。 

这猫向我身后看去,传来轮胎压过石板的声音。一大叔开着小三轮摇摇晃晃的过来了,我向旁边让了让。 

他说道:“你继续拍啊。” 

我笑了笑:“您先过吧。” 

短暂的两句话过去,小巷子又回归了宁静。 

回过头,我才发现,这只猫下面踩着的是一家算命铺子,牌子上写着“八卦、算命、测凶吉”。 

这是小巷子里第二家算命铺子,呵,也不知跟第一家会不会打起来。 

又在巷子里晃了两圈,阿姨们都停下交谈看着陌生的我,我只能硬着头皮乱走,尴尬在我们之间悄悄蔓延…… 

算了,还是回到理发店里玩手机吧。 

这理发店老板看到我还蛮惊讶,问我怎么回来这样早。 

我只好“哈哈”两声盖过。 

店里坐了一会儿,如坐针毡。 

无他,太脏。 

我跟老板说,我来扫地吧。 

找到扫帚就从洗头发的地方扫起,由内到外,扫了个彻底。再回座位上时,整个身心都舒坦了。 

剪头发的过程倒是顺利得很,无惊无险。就是桌子上厚厚的头发渣把我愁得够呛。 

她家的抹布到底在哪? 

直到走出理发店,我都在想这个问题。 

光影斑驳,走在巷子里的我,也许能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找到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