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朋友都说我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因为我从未拒绝过朋友的请求。

可能是因为我比同龄人大一岁的愿意吧,大多数时候,我都愿意把朋友当成弟弟妹妹来宠。有人说我心肠软,有人说我好欺负,其实我只是喜欢忙碌的感觉,这会让我有一种我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的感觉。

你知道“公主病”吗?公主病一眼望去便让人觉得这一定是一个贬义词,我曾经也这么想,直到我遇见了一些可爱的朋友。

我从小比同龄人要胖上许多,原因是我曾经不间断的输了满一个月的各种药水。再次返校,我收获了许多陌生的眼光。所幸我生来开朗,从不在意外形上的不。后来上了初中,因为学校的饭菜不和口味,油水太大,毕业之后我不仅带走了一个总爱发炎的胃,还带走了一个具有隐藏风险的脑袋。高中,是我噩梦的开始,也是结束。它开始于一场寒冷的期末考试,那是我第一次倒了虽不热爱但还算尊敬的考场上,我毫无悬念的成为了班内末流。从那以后,班内从不敢让我参与任何长跑之类的运动,我的同桌会每天给我带糖,各种口味,那些五彩斑斓的糖现在仍是我心中最美的梦,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哪有什么低血糖,我的神经系统已经出现了懈怠。那天的事,我现在会议起来心中总是会泛起乌蒙蒙一片,尽管如今的我已经强大到可以经受任何痛苦,我的神经一直在跳动,它引起的痛,似针扎,似角撞,那种痛,痛在了记忆力,想抹也抹不掉,但我仍没有重视,在后来,我引以为傲的记忆力开始消退,我甚至开始忘记身边的事,我终于慌了,去求医,去问药。我变成了一个药罐子,从此以后,我的“公主病”就诞生了。

生病以后,我不能吹空调,会神经性头痛,我的班主任仔细考虑为我换桌,教室的空调能省则省,无形中的照顾让我暖到了心理;不能吹电扇,他产生的风流会是我的大脑眩晕,我可以特例带上帽子常年坐在没有风扇的位置;不能长时间晒太阳,我会中暑,我曾经在一个秋风飒飒的日子因为太阳中暑了,一度成为我们班奇谈;我不可以喝凉的,不可以喝碳酸饮料,我有胃病,发病会吓到他们,三年我唯一可以享受的就是常温奶茶。其实我本不是自律的人,我的舍友经常监督,他们会毫不客气的收掉我偷偷买来的“禁品”,再换我一杯熟悉的奶茶。

我从不拒绝他们,只因他们值得,付出都是相互的,我的“公主病”是被他们宠出来的,我的“劳碌命”是我甘愿为他们立下的人设。

当"公主病“遇上”劳碌命“,你要相信他并不是天灾,而是天选。

现在,我独自一人走上北漂的求学路,,没有同桌,没有舍友,没有天选,但我带着他们给我的那份自信,以一身”劳碌命“,换未来公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