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从厦门回来了,结束了两个月的社会经验教程(被骗的一趟旅行),中途转车到深圳再回广州,已经凌晨二点了,一行人三天两夜没睡好,拖着笨重的行李四处寻找着附近最廉价的宾馆,他们一边聊以后该如何是好,一边咒骂那家骗子公司的无良。嘴里没有停过抱怨,越说越激动一怒发不可收拾一样。即使大街上那三三两两的人看着我们根本不予理解。只是见到装修稍微繁华大气一点的宾馆,都也默契地望而止步地绕过那家去,寻找了将近两小时,饥肠辘辘地来回穿梭于夜晚的红绿灯,只为找家最便宜的旅宿。最后,各自用仅剩的钱aa凑起来,开了一间价格180奢侈的单人间,当然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收银员戴着一副眼镜,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眼睛却像阅透世事般犀利毒辣,只暼了我们一眼,官方地说:“你们四个人住一个单间,够位置睡吗?”而后面正排队在我们后面的一位拿着苹果x的女人听到后,用复杂的眼光打量了我们一行人,却猜不穿她内心此时所想,那感觉怜悯却又夹杂着嫌弃。女人说:“开个单人豪华间。”于是她没有多余停留拿走房卡上了楼。随行的其中一个投去羡慕目光尾随她进了电梯。只有那个比较有主见的女孩子回应她说:“挤一挤,够了,横着睡。”那刻,收银员说:加二十块可以有一张沙发。”我们四个相视一眼像占了什么大便宜一样,都异口同声道:“好。”一行人内心无比喜悦。

感受就像那句“人饿到了极致,却连吃饭的欲望都没有。”

曾经发过一条说说:“钱啊,它就像个结一样卡在那生与死的天平中间,生怕哪天天平一斜,百分之五十的机率说不定这人儿就没了。说不定就没了,定就没了,就没了,没了,了……”。那时我是有多奸诈狡猾,才让钱来替我的阴暗思想和那堕落期间买单。

有人吃萝卜青菜,穷途末路时一样可以不入世事,有人身价百万却依然沦为欲望的媒介,以为他们的欲望野心与生俱来如那无尽黑洞,填不满就一定要心不甘情不愿地活着吗?

郭敬明说:其实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是一定可以伤害到你的,只要你足够的冷酷,足够的漠然,足够对一切事物都变得不在乎,只要你慢慢地把自己的心,打磨成一粒坚硬光滑的石子,只要你把自己当作死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东西可以伤害你了。

即使我抱着漠然的心态处世,如果这个东西涉及到钱呢。我以为大多的痛苦仅仅来源于精神上的不满,和现世悲观造成了感应,所以痛苦。也许物质和心性没多大的链接关系,人们却将罪恶元凶全推揽在金钱上。鲁迅说:“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是因为没钱。”后来,才明白钱知人深浅,知人品行,钱将人的本性一丝不挂地公众于天地下,并非钱它生来本恶。

领队的那个拿着3158的钥匙,神圣地打开了仿佛通往新世纪的大门,四人八只眼睛满是期待的拖着行李住入进去,几番打量,之后都是愕然的脸。然和自己想像之中的有着天壤之别。为何形成一张张愕然的脸?为何如此拥挤?因为今夜人落难的人特别多。不像没事儿平时自己开一间房然后活在我的世界里。那一夜谁都没怎么睡,不知是原因天气太燥热,空调调到了十六度还是如置身蒸笼。还是不同频之间的感应,还是对未来感到踌躇不安。四个人横七竖八地找了个位置将就。一个玩着手机目光呆卸地四处借钱。一个瘫在床上来回调换着电视频道,眼里五味陈杂。有一个朝行李箱翻来覆去的摸找,貌似看看能不能摸出一块金子。又一个仍在咒骂着那家传媒公司没有人性。

而我又陷进了滂然不知所措,此时,像个知世又不知世的人。像有两个我,一个在高处无往不利,一个低落到骨子里屡屡碰壁。她们最后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