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2019年对于遇到刘先生的感恩和纪念,剧情设定并无新意,是当代社会每一个大龄女青年都或多或少演绎过的爱情剧目,但是由于我自身性格的原因,故事线走向了sadending,有些遗憾,但回忆起来更多的还是美好。如有雷同,还希望给仍处于剧中人的姑娘们一点参考,慎重谱写属于你和他的ending。

初识

大概是2019年初,我立了flag:今年一定要脱单。作为一个将近30岁的大龄母胎solo女博士,在感情方面恐怕连小学都没毕业。对于十分有执行力的我来说,立了flag必然要为之而努力,于是在一周后,被表姐拉近了一个交友群,群主要求交99元钱以证明群里的人都是正经找另一半的。模式化的自我介绍后,接下来的一周,微信不断收到来自群里面男青年的要求添加为好友。好的,99元钱看起来没白花。又一周后,浪淘沙般地只留下了他一个人,其他人我都删除了。那过程就像上了一桌满汉全席,其中有不少速食快餐,浅尝了一遍后,只留下了一道想要细细品。于是,刘先生暂时成为了我的“菜”。

刘先生喜欢读书和跑步,是我喜欢的“身和心须得一个在路上”的生活模式;刘先生北大硕士毕业,读过小王子和王小波,是我喜欢的北大才子的形象;刘先生声音很好听,是我喜欢的低音治愈系声线;刘先生毕业后在一家企业做了5年,是我喜欢的“对事情从一而终”的坚守。刘先生很主动,每天晚上11点结束工作后,从实验室回寝室的5分钟路程都会接到刘先生如闹钟般准时的电话。无线电波承载着温言细语使两颗心的频率不断靠近,那段时间感觉脚下的路基像是棉花糖般甜蜜软绵,又好像看到了童年时老家的星星跨越时空再次对我眨眼。或许,flag要实现了吗?

初见

初见好像是清明节吧?又或者是五一?只记得那时候穿着长风衣会热。刘先生说要到上海出差,所以想要见面。我是个很怂的人,表面说着我要谈恋爱,实则每向前一步都需要大费周章地做心理建设。最终,给自己找了个不得不去的理由:“喜欢就继续,不喜欢也可以嘎嘣断,反正他请我吃饭,就当99块钱回本了”。如果拧巴有个排行榜,我大概是第一了吧。刘先生头天晚上说要第二天到校门口接我,但我怕被同学撞到,自己都没搞明白的关系如果被别人妄下定义,会让我处于不喜欢的被动地位。所以,我拒绝了。但是任何人都逃不过真香定律,第二天当我一个人顶着大太阳中转20分钟一趟的公交时,脸上被汗水连累脱落的每一粒粉都透露着后悔。

让刘先生等了一个小时后,终于在一家日料店见面了。店是刘先生选的,饮食喜好是聊天时我无意间透露的。关于聊天内容的记忆被我出的糗鸠占鹊巢了:吃鱼子军舰寿司时手抖,将鱼子洒落的到处都是。相比之下,刘先生的表现倒是十分加分,虽然眼睛小、发型不帅、个子不是很高都减分,但是没有因为等待而有丝毫愠色以及送我的书籍甚合心意,吃饭时手机大方交给我点单让我脑补了一出工资卡上交的场景,不动声色地叫网约车安排好下一项行程拯救了我的选择恐惧症。

再见

初见面后彼此在对方心中更加具象,有时候感觉好像生命中真真切切地多了一个人。但随后的一段时间我的心情却并不轻松,可能女生本身就是“想太多”的化身。快毕业了,我以后真的要去他的城市吗?我的这些生活琐事他会不会觉得很烦?他的性格是不是真的像目前表现的这么好呢?下次再见面的话,我是不是要再瘦一点更好?他的家庭氛围和睦吗?明明只是见了一面,明明我和他的篇章还没有落笔,我却好像连如何收尾都想要控制。所以初见面后的一段时间,我不断自导自演一场又一场内耗的拉锯战,直到被老板怼的那一天,戏剧冲突爆发了。“如果没什么话讲的话,就不要每天都打电话了吧”,也许刘先生听到这句话很摸不着头脑吧,但我当时心情low到谷底,偏偏从小不喜欢麻烦别人,当天又被同事们嫌弃能力不足,所以听着他停顿着找话题的语气词,感觉自己于他也是一个麻烦,但对方出于善良,或许不好意思拒绝和打破程式化的例行问候吧。

那句话出口后,并没有跟刘先生断了联系,只是不那么频繁了而已。真正的告别出现在大概半个月后,当时我刚刚将导师的项目忙完,想到博士还有不到半年就要延期了,偏偏决定我能否按期毕业的SCI论文反复被拒。相信每个经历博士阶段的人都有那么一段黑暗时期,于是,我请了一周的假,逃回家了。本来就是想回家把自己封闭包裹起来,所以,不想因为刘先生的事和父母产生新的话题。我跟刘先生说这一周不要打电话,他开玩笑说“我有这么拿不出手吗”,哪里是你拿不出手,是那时的我实在拿不出手啊。一周后,我决定终止和刘先生的关系,因为我的依赖感在渐渐滋生,但异地的沟通并不能给予我足够的安全感,而且博士生涯的最后10%旅程是情绪极易崩溃的时期,我没有勇气暴露自己深宫怨妇般的另一面。所以,就以美好的形象戛然而止吧。

番外

刘先生初见面时送我的书籍有一本是《爱你就像爱生命》,因为电话聊天时我提过自己喜欢王小波

《爱你就像爱生命》里面夹了一封亲笔信令我很惊喜,虽然字有点丑且没什么文采。

第一次见面结束时,刘先生打车送我回学校,他说我坐在后面座位上,头发被风吹起来的场景很美好,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别人的夸奖。

刘先生第二次来上海时,我有事没能见面,他提前知道不能见面的情况下,依然将我提到的没尝过的兔头送到了寝室楼下。

我说我想去听一场演唱会,刘先生截图告诉我今年上海没有场次。

我回家的前一天晚上,刘先生问我早上几点的高铁,执意要给我预约计程车,我拒绝了,但他不知道我拒绝的表演很拙劣,他再坚持一句,我就答应了。

刘先生说没去过田子坊,我答应他下次来上海带他去那里探寻美食。

刘先生说有个朋友在售卖樱桃,在我们断连大概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一箱樱桃,朋友们问是谁送的,我在心里问:可以说是男朋友吗?

想见你

想见你,依然怕会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