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题记

到了二十一岁,我时常在想爱情是什么样的,却又因为太多年没有喜欢过一个人而为这个问题感到困惑。

但说起来非常有趣,我在很小的时候,差不多小学四年级喜欢过一个男孩子,一直到初中还为这段夭折了的“初恋”感到无法释怀。于是很想借用钱钟书先生的那句“早熟的代价就是早衰”,我的桃花实在开得太早,于是也谢的很早,直到今天也没有重开的迹象。那个时候喜欢的男孩子至今跟我还有联系,我也还能一一罗列出那时候他吸引我的点:长得算帅气,常打篮球,拥有非常阳光的笑容以及一对好看的酒窝,而且我是班长他是副班长。

后来的故事可以说几乎可以媲美我后来看非主流言情小说时的狗血桥段,我们在“暧昧”了大概一年多之后终于在一个春天结束了暧昧期,好像进入了“在一起”的阶段。为什么说好像在一起呢,因为我实在不记得我们是否真的决定了要在一起,更因为一周之后,他和另一个女孩子莫名其妙的走到了一起。哦,当然,也许是我觉得莫名其妙。总之我因为这件事情哭哭啼啼伤心难过不甘心了很久,还问出过几乎所有因为男朋友移情别恋而失恋的女主角常问的那句话“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写到这里有点想笑,总之这是我二十一年来唯一一段“爱情”,还是“无疾而终”的那种。

我看了很多小说,或是经典名著,或是网络文学,或是悲剧或是喜剧,却都不免把爱情描写的美妙无比。我在书中人物或喜或悲的爱情经历中有了不少“心得”,譬如在一段感情中要懂得沟通,感情也需要经营,要学会适当制造浪漫和惊喜,双方地位要平等……对于这些看上去空泛却又实实在在像是过来人才有的经验,我只好逐一记下来,为我的爱情的到来做了万全准备。

但这些故事毕竟虚幻,仿佛镜花水月,让我不时怀疑爱情是否真的就像书中描写的那么美妙,在这时我又听闻了不少爱情故事。

著名翻译家朱生豪给妻子的情书可以出版成为《朱生豪情书》,他写“醒来觉得甚是爱你”语调温柔;也写“不要愁老之将至,你老了一定很可爱”轻松宽慰;还会写“要是世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多好,我一定要把你欺负的哭不出来”像那个青春期的坏小子……大多数是肉麻的深情的至死不渝的文句,我猜一定羡煞旁人。至少我实实在在的羡慕。

钱钟书先生和妻子杨绛先生女儿钱媛在文革时期被迫分离,钱钟书先生后来回到妻女身边,只说“从今往后,我们只有死别,再无生离”。我难以描述我当时在书中看到这句话是的触动,或许连那一串眼泪都无法说明。两位先生相互成就,是我心中最好的爱情典范。

再后来看周恩来总理的传记的时候,也能感受到他和邓颖超的无限深情。总理写“望你珍摄,吻你万千”,邓颖超回“纸短情长,还吻你万千”;邓颖超给总理的信还曾被他埋怨“太过官方,都不说想我”,难以想象那个在国际舞台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也会写下这样别别扭扭的小情话。但我实在是爱极了这样的他和她,这样的爱情。

写到最后我想起我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作者说每个人表达爱的语言不同,可能有的人觉得我为你好想保护你是爱你,有的人觉得两个人共同奋斗相互扶持才能够好好在一起,这大约就是爱情观不同,所求不同。可我这个只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的人,并不知道这样的判断是否太过轻巧,毕竟这就如同在临床上没有哪个人是照着书生病一样,没有哪段感情涉及的因素可以简单概括。

而我想这篇文章就是我的“爱情观”。即使有人说遇到真爱的机会是万分之一,我也不愿将就,直至爱情降临。

“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