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匆匆,科技发展迅猛,人们如一片片飘落下来的树叶,有的随江而流,有的则落入泥土,最后和生长的地方融为一体。

我的“故乡”是我生长的地方。那是一座四面环山的小村庄。

在我记忆中的每条小溪,每座大山,都犹如夏夜树叶的沙沙响声,只有到夜深时,才会让人听的如此清晰。

“你好吗?”。我望着那棵陪伴我童年时的槐树。对于槐树我说不出来的感情。好像记忆中全部都是关于老槐树的故事。

不知什么原因,粗大的树干已经中空,所以那棵中空的树干的老槐树成了我儿时玩耍最好的玩伴,夏日黄昏的时候我们总是围着老槐树玩捉迷藏。

我们会顺着他中空的树干爬到树枝。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玩一个下午。就好像是发现了永远挖不完的宝藏一样。趴在树干上我们会望着经过的每一个人。他们的面容总是那么慈祥。我们有时会愉快的和他们打声招呼。

冬天来临,我们则会搬出自己的所有“家产”,全部放到树干中,玩过家家。儿时的你当妈妈,我当儿子或女儿就成了永远争吵不休没有答案的辩论赛。

工作之后听妈妈说,我们的故乡的人是山西省洪洞县迁过来的(洪洞大槐树移民:从明朝洪武六年至明朝永乐十五年共进行了十多次大规模的移民。)。人们为了纪念自己的家乡。所以睹物思乡,栽下了这些槐树。

很多年过去,一代一代村民在这里繁衍生息,很多面孔从熟悉到陌生,但是老槐树还依旧分散的矗立在村庄的小路。

微风吹过,老槐树那茂盛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记忆又一次被勾起,秋天到了,老槐树的树叶纷纷挥手告别枝干,我与儿时伙伴在槐树地下捡树叶,比自己手中树叶茎部的韧性,每次找到一个韧性好的我都会暗自窃喜。

我望着那棵槐树,伸手轻抚着他,就像是抚摸我的回忆。这些槐树对于很久很久之前的人来说是思乡之情的寄托。但是他们对于我们来说却是童年的欢乐。

“你好吗?”,我仿佛能听到他们都在向我问好。我清楚,无论我们身在何处。生为何事,或许为了自己的梦想咬牙坚持,或许徘徊在做于不做之间,但是我们心中总有一个地点,一个事物或是一段记忆。他会永远留在每个人心中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