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不写东西了,都快忘了自己原来在上学的时候还是挺热爱用文字记录成长的,成长这个话题如今说起来不免有些沉重,而立之年,回首望去值得回味与反思的故事还真不少,那就听我娓娓道来。

先从求学说起,小时候,因为我年纪最小,兄弟姐妹都去上学,只剩我一个人,父亲外出打工,母亲要做农活,那时我7岁,还不到学校的入学年纪,每次母亲去地里干活都带着我,因地里风比较大,母亲每次出门前都会给我脑袋上围上纱巾,然后在小卖部买点面包和水,我的一天就是在地里度过,母亲在干活,我就在地里玩,玩累了就躺地上睡。

一直过了将近一个多月,有一天我和母亲从地里往回走,在路上碰到了我的第一个老师,杨老师,正好杨老师看到我,便问我母亲:“孩子多大了啊”,我母亲回答:“7岁了”,杨老师说:“你看你也够辛苦的,这去地里干活也得带着”,我母亲说:“那咋整,我这天天跟把他别裤腰带上一样”,杨老师又说:“哎,正好我班里有个名额,原来老张家的那谁到岁数说来上学,后来没来,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让你家小子来呗”,农村小时候上学不像现在,什么幼儿园啊,学前班啊,直接小学一年级,对入学年龄有要求,必须到8岁,我母亲高兴坏了,说:“哎妈呀,那咋不行呢”,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的场景,我母亲又说:“杨老师,你就当养猪放养就行,不听话就削他”。

就这样,我就跟哥哥姐姐一样进入小学,那一年我7岁。在我同班的还有我叔家哥和我老爷家的小姑,他们俩都8岁,班里学生不多,二十多个同学。虽然我当时占用了别人的名额,但是还是以旁听生的身份,不能参加考试,每次镇里来检查,我都会被藏起来,要不就回家,要不就躲到老师办公室,直到下半学期,杨老师主动找到我母亲,我母亲第一反应是我在学校是不是惹什么祸了,后来了解到,不是惹祸,是杨老师想要我转正,不在是旁听生,可以正常和其他同学一样参加考试,我母亲一听,这是好事啊,就这样,顺利正式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