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害怕被看出内心的脆弱,看你懵懵懂懂的眼中布满太多的困惑…”听着老涵本人唱的“全球变冷完整”,又顿感困惑。

最近,白天变得越来越痴呆了,晚上也越来越特别容易惊醒了,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一直觉得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大事,像看淡了人世炎凉,却又不明其中。因为一点小事,我就会怀疑活着的意义。我害怕别人爱我,觉得人只要一有情感,审视世界的能力就会变得稀里糊涂的,一直让自己的心四大皆空,怕一动念头就又会陷进那种见不得光的“当局者迷”里。其实我是个看不开的人,就像看见一些直击灵魂的文章,或听那些悲伤旋律的歌曲,之后都会倍受煎熬和打击,而写文章,就像将愤愤不平的东西和芝麻大点的委屈发泄在文字里,每次写东西,就要把硬伤翻新松土然后写完之后再缝疤治愈,写文章就像是在和内心争锋相对却又不得不赤裸相对直视自己的内心,又爱那种感觉又恨。

我是个很丧的人,却又不擅长治愈自己,连嘴咧起来笑的弧度都是向下弯的,终日满面倦容,我以为我只要换一个什么东西就可以像个新生儿一样,像电脑哪样内部东西坏了就换一下那个部分就好了,其实根本一直都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因为内心腐烂了,像无形之中被一个爪子操控着意识,它想要让我看清这个世界,只要我一想要快乐起来,或接近那些快乐美好的东西,下一秒真相它就像晴天霹雳直接劈了我深处的那一点点的阳光,狰狞的怪兽就会蹦出来撕碎人的善良,把人血淋淋的心脏掐得滴血。关于那些快乐的东西于是我一直努力地避之不及,敬而远之。 

可是,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死的。 

可能我就是死了吧。 

小鱼:“在那种地方活着,一定很难受吧。”

老锯头:“是他的命,没人能替他。” 

小鱼:“可是他不也是在替人那样活着吗” 

老锯头:“他们性质不一样,如果他觉得他那样快乐,他就是快乐的,如果他觉得他那样是在受苦,那就是他的痛苦,而且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一厢情愿,根本无关到任何一个人。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替任何一个人快乐或受苦,彼此血脉相连的人不行,惺惺相惜的爱人也不行。自己的感受是自己的。”  ———《守山人》 

前几天,有个同事的突然离职,引起了公司同事们的议论纷纷。刚进门,就听见了其中一个说:“其实好怕和那些有抑郁症的人相处啊,一言不合她妈就能去死的那种。好恐怖偓”。

话说的讥讽至极,我感觉到了凉意。

另一个说:“嗳,平时那么有说有笑的人,再说,这里工作也不累啊,自己也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这么想不开,这么傻。” “千万要离这种人远点,内心太脆弱了,得罪不起”。

“关键是不要死在我们宿舍啊,如果是我,我就自己找个地方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体体面面地走。”。

“你敢吗哈哈哈”。

“人家是活腻了,我还没活够呢”。

这根本不是一件可以打趣的事情。

“人家都这样了,你们在说什么啊!”胡主管一来,她们才渐渐闭上了嘴。

 “这不是还没死吗,活得好好的。”却仍有人小声嘀咕。这些无所谓的话,都是出自于一些无所谓之人的口,人的冷漠总是在人遭难时如期而至,以前,我觉得人大多都会善待人的,因为自己也不容易,可是,就是那些和她平时发生了小事而争执了的人,现在,却一个个像是个趁人病要人命的人。她们平时都藏起来了,她们不愿让别人发现了她们内心的那点不好,于是数落别人的不好。可是那点“不好”仍掩饰不了她们本质凉薄。

起因是离职的那个同事其实一直患有严重的抑郁症,一直在努力偷偷吃药,平时却也是在极力在克制自己的低落,朋友圈也发着一些不能让人理解的东西,敏感,多疑,虚伪的性格,是我对她的印象。当然,我所说的虚伪,是那种明明谁都不爱,却努力变换着面具迎合着所有人的性格一起打打闹闹,即使发现了别人在背后议论她的不好也能假装没听见一样,有时,明明能看见她的眸子已经黯淡无光了,我却仍相信她是个比别人强大的人,因为在她无数个影子下,我也看见了自己,其实我们都清楚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也理解这个世界的人情世故,只是看不开。

 她在宿舍想割脉自杀被宿舍的人发现了,没成功,手上却留了一道很深的一字形口子。和我好像有点儿像呢,其实一个人只要动过一次自杀的念头,就意味着将来自己会有无数次死亡的念头和去死的机会,因为,在第一次自杀时,她的心就已经死了。而死人,一般是经历了重大的内心创伤却没有被治愈的人。而那些创伤可能来自很多人。其实抑郁症,多多少少都有人有,谁还没有想不开过。有些人挺着挺着就挺不过去了。每个人都在挺着。可是有些人快乐多于孤独的时候,他们内心就有了治愈的系统能力。

我坐下来盯着窗户外边,心不在焉地,每个人似乎也像什么没发生一样。

怎么会这样。

有去又来,人在聚散离合中。人们就像和我一样活在心病里,我这样以为,其实他们并不是,有些人经历了挫折以后依然每天元气满满,勇敢面对。

又几天之后,一个新来的同事加了我的微信:“小九,你朋友圈发的东西好凉薄啊。”我觉得她是懂我的人,也觉得她不可能会懂我,我沉浸在之前那个同事发生的事件里,我觉得人很难懂一个人,即使她们经历雷同。而眼前这个人让我恐慌,我觉得只要人对我友好我就觉得足以令我恐慌,因为一旦两个人有了发展和透析彼此的机会,这样下去就会发现彼此本不应该被人发现的东西。像我这样的人,无论是什么人,我都觉得特别难走进她们的内心,就像她们根本进不来一样。 

我开玩笑地回答她:“每个人都凉薄啊,你不凉薄啊?这么快就把我看穿了?哈哈哈,但凉薄这还只是人的其中之一。以后,你不仅会发现我的凉薄,只要是人类有的恶质我都有。” 

内心如何变化,我的形象在人前就像个知事理的小大人,也是个逗比,说什么都像是在和别人开玩笑。她知道她自己在和一俱尸体说话吗?有一种人,并不是凉薄,而是因为她太痛苦了,已经痛苦到了极致。那种人很危险,就像那个同事一样。我就正在这边边缘上上也不能上,下也下不去,这个世界总让我提心吊胆。我要么将自己变成一个老好人,要么其实谁都不想搭理。

和谁都能起劲儿的那种人,其实内心谁都不爱,凉薄狠心起来,颠覆人想象。表面一副人畜无害的人,在背后却说三道四的人,内心就已经扭曲了,而伤害人和伪装以及笼合人,都可以令那人获得一种意足的快感。他们内心以为说了别人的不是,他们的内心就会以为自己是最懂事最优秀的那一个,贬低别人抬高自己,毕竟,这种虚伪,也是人类具有的本质之一。眼前所谓的“老好人”,也许背后藏着一千万张的面具,藏得深且面具运用自如,这样才能和人相处拿捏到位,然而在这个心境战役的时代,人人都戴着虚伪的面具,其实是为了自保,或靠以伤害人来自保。一旦所谓的“老好人”现出了原形,他们的脸和心,都能冰死人。这是我以为的。

直到,我今早去长白山的能仁寺寺庙上香时,遇见一个师父,他和我说:一切的众生,以及途中的妖魔鬼怪,都是解脱菩萨的化身,解脱菩萨慈悲,幻化成亿万劫难,来让众生醒悟。一个劫难渡一种意识或多种意识。”听他一席话,我豁然开朗顿解了我这些天的困惑。其实没错啊,活一天少一天,我虽没有佛陀四大皆空的心态。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快死了,我翻山越岭想找能救我命的人,后来我没有找到,我一直说和现实违背的话,梦里的我说想活下去,在现实世界里我以为我是个对生了无牵挂,对死无所畏惧的人。其实我一直在逃避。被困在一个生死局的假象里,我以为死是解脱,其实是逃避,我只是在现实世界里不知足,不知足变成一种爱而不得,于是,我以为我的命就是这样了,世界就是这样了,其实我只是在低层次的世界里活着,那些快乐的人告诉我,其实并不是有没有钱才会快乐,也不是遭遇阻拦了你的快乐,而是你自己不愿意让自己快乐,每天听着悲观的歌,沉浸在悲哀里,人当然快乐不起来,虽说会者定离,世界其实每天都不一样,别把自己活得太累了。多融进社交的圈子里,你会发现孤独的人其实不止你一个,每个人都活得很难。但是一旦融进那种圈子里,你就不会感到太颓靡。

老涵先生: “风在淅淅沥沥的雨中,撑伞走过那路口,有人跌跌撞撞踩到我,没说对不起借过,表情无喜无悲的冷漠,是这座城市的符咒,每个人都害怕被看出内心的脆弱,看你懵懵懂懂的眼中,布满太多的困惑,自从经历过那些以后,你都没怎么笑过,不必反反复复想太多每天都要过的更洒脱,看得透,放得下,拈花一朵,如果能够多一点点微笑,生命也会多一点点美好,何必活的那么冷酷寂寥,入夜总为小事而睡不着,如果能够多一点点微笑,快乐也会多一点点围绕,不要等到全球变冷才觉不妙。